为了抵抗和大魔王旷日持久的杀伐征战,今年生日我男人送了架古琴予我,傻沉傻沉,竖起来比我矮不多少,原料用的是不知那处深宅庙宇拆卸的老杉木,暗黑泛红的漆色上洒满了耸剌剌的鹿茸粉。
本来在网上看中的是残雷式,搜索时发现居然是谭嗣同的琴,在姑娘还处于捏捏热血的幼齿时期灰常萌这位怪卡大叔,觉得他简直有型地脱了边儿。结果在无数的琴行间蹦达几个轮回之后,审美全盘沦丧,抗了架仲尼式。
临走的时候我趴在据说是棺材板儿制的琴桌上跟琴行里的老板扯淡。
老板:残雷是谭嗣同自己给起的名字,其实就是落霞式。
我:哇,那咱的琴也得要个名儿!(脑内翻滚温婉残暴诗词古曲若干)
我男人:...叫旺财
我:......
回家之后网上碰见钱钱,她也要买古琴。
钱钱:有个北方第一的制琴师,我在排队预约呢,不一定能约上。
我:北方第一!!!听起来好武林!好高手!
钱钱:因为中央音乐学院到现在只在60年代招过一届古琴制作,只有2个人,有一个人去开加油站了,另外一个就是这个大师。
我:......